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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标是夔的宝库(05)(跑团replay)

初见直也坐在整理好的帐篷内,帐篷内散发着一股干净清新的气息,在一张简易的桌子上,摆放着整齐排列的药品和医疗工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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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贼们一个个进入帐篷,他们的脸上带着痛苦和不安的表情。初见直也端坐在帐篷中央,目光专注而温和,表现出医者的沉稳和值得信任。他轻声询问每位马贼的伤情,细心聆听他们的描述,同时用温和的语气给予安慰和希望。

随后,初见直也开始逐一检查马贼们的伤口,他戴上医疗手套,细致地触摸、观察和评估。由于他有着丰富的医学知识和经验,使得他能对每个伤口进行细致的处理。

他用清洁的纱布擦拭伤口,小心地清除脏物,然后轻柔地涂抹消炎药膏,为伤口消毒和预防感染。对于更为严重的伤口,则施展巧妙的缝合技巧,将伤口缝合,以促进愈合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马贼们一个个从初见直也的医治中获得了不错的治疗。他们的表情逐渐放松,痛苦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敬佩之情。

等到其他马贼离去,帐篷里面只留下了初见直也与马文二人。

马文带着一丝微笑,对初见直也好奇的问道:“直野先生,不知道您此行到此到底有何目的呢?大漠可不是随便可以涉足的地方。”

初见直也对马文的暗示不以为意,神色自若地说:“哎呀,您看我也是个大一学生的年纪,您也知道这年头学生是要写论文的。刚好听说您们这一块好像有个叫什么什么夔的物种出现了,我就想研究研究,看看能不能写出点新知识。”

马文听出初见直也话语中的违和感,心知肚明地说:“啊,听起来似乎是一些为了非常崇高的理想。只不过,直也先生有着这样高超的医术,可否长久留在我们这个危险的地方呢?毕竟,我们常年要做生死攸关的任务,如果没有医生常驻,我们这些人的生命安全会受到极大威胁。”

初见直也看出了马文眼中的热切,更记得帐篷外明晃晃的马刀,只能十分积极地进行回应:“哎,这个事也确实不好弄啊,我只能尽力而为了。要保障大家的生命安全,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
大漠的风沙说来就来,初见直也刚应付好马文,外面就起了初见直也从未见过的大风沙,一阵风从北方吹来,掀起了巨大的风暴。

初见直也见没法外出于是乎就躲在帐篷里面休息,他不知道的是,因为风沙与林婉儿分别的王志勇也于此刻来到了这里。

由于风沙的掩护,以及马大胆等人的外出,王志勇混入了马贼营寨的主楼,他在那里对自己做了简易的包扎并四处打探了一番,等到风沙的强度降到勉强可以同行,他才带着机器人小飞偷偷离开了这里。

这场风沙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停了下来,而再过了大概一两个时辰,马大胆也带着他剩下的人赶了回来,但是初见直也发现,与出发之前的30人不同,此刻马大胆带回来的人居然损失近半,即便是剩下的几人也都是个个身上带伤,看上去十分狼狈。

初见直也偷偷观察,发现与离开时相比马大胆手中多了一柄镶有宝石的权杖,整个人有着极其明显的得意。

初见直也蹙眉沉思,心中有了几分计较,于是乎他再度找上了马文,对他不忿地说到:“你们首领究竟有什么能力?这才半天的功夫居然损失了一半的人手。”

马文对初见直也突然的闯入略微诧异,本在独自割食羊肉的他放下了手中的小刀,“我叔叔他虽然脑子不太聪明,但是武艺高超,能够保护大家的安全。”

你叔叔?初见直也眉头一皱,丝毫不顾自己正在做对子骂父的事情,进而继续冷笑道:“安全?怎么这次出去又折一半兄弟?”

“我觉得对于我们想去的那个地方来说,能回来一半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马文十分诚恳地回答。

“所以你们到底是要去哪啊?你们想打下明锐镇,进城当执政官?”初见直也微微皱眉。

“不不不不,明锐镇在这里根本算不得什么,我们要去的做是夺取夔的宝藏,你要知道啊,夔他可是300年前在西域被封印的生物啊。

他三百年前覆灭了西域的王国,他把王室的全部财宝藏入了他自己的宝库,其中随便一件财宝就价值连城。5年前我们从西域赶来明锐镇,在此安营扎寨,就算因为预言家预言夔的宝库将于这里再见天日,西域的王由此重返西域。”

马文说着,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。

“宝藏?这玩意真实存在我目前姑且是相信的,但是你们又怎么确定一个怪兽的宝藏,里面真的有我们人类需要的东西,这个他对于有用或者说好东西的这个判断,是不是跟我们人类或许会有那么一些偏差?”初见直也露出了怀疑的神色。

“直也先生,预言家的预言是不会错的,我和我的叔叔也相信,这里有着能让我们成为西域王的重要财宝。”马文认真地说到。

见马文意志坚定,初见直也打算换个法子,让自己在这里的处境更加舒适点。“怎么说呢,既然你们已经觉得明锐镇不算什么,那住在明锐镇里总比住在这里好吧,为什么不把明锐镇打下来,然后再慢慢探索?”

“我们不会去攻打明锐镇的,那是属于金帐的城镇,如果我们只是在外面充当明锐镇的保护者,偶尔找一找商队护送换取一些财宝,金帐是不会找我们麻烦的,但如果我们直接去攻打明锐镇,那我们可能就又得流浪了。”

“明白,也就是说,其实你们和明锐镇之间的关系,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。”初见直也点了点头,脑子里疯狂思索。

对于初见直也的好奇,马文十分耐心地给予了解释。

“哦实际上在我们刚来的时候,明锐镇的韩老头,跟我们的关系还十分的好,但是五天前那个老头死了,新任的执政官是个叫布满的家伙。

布满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平衡,他觉得夔杀死了他所管治下的百姓,摧毁了他们明锐镇镇民们的庄稼,同时让他们的所依赖的商道变得更加的危险。他现在想解决夔,那这样的话,我们可能就已经不再是合作关系了。”

同时,马文也想到了今天中午自己带人袭击布满,结果大败而回,脸色略微有点难堪。如果不是布满手下的那名女孩失手引爆了火药,马文觉得哪怕自己死在那里,也不知道布满的真实水平居然有那么厉害。

“所以你们打算怎么阻止布满?你不会告诉我,你受的伤是因为你主动去袭击对方了吧?”初见直也怀疑地问到。

“我们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情。我们恐吓他们,我们袭击他们,我们阻止他们,只要把他们赶回去把他们拖住,那么就将由我们,先一步去夺取宝藏。”马文毫不在意的说到。

初见直也看着马文那张与自己一样年轻的脸,感觉到作为马贼的对方与自己似乎有着巨大的差异,“那你们不觉得在你们的计划面前,有好几座高山吗?”

马文抬起头,被风沙侵蚀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“我们或许会觉得,这大漠之上,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走的道路,这条路即便再难走,但是我们作为专业的马贼,我们也会履行自己的职责。

毕竟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勇者会遵循自己的职责,去做那些勇敢的冒险的,像我们这种驰骋于大漠的马贼,也会遵守自己的职责,把劫掠财富当做我们毕生的信念,以及本职的工作。”

初见直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他感慨自己有着满肚子的计谋,却无法通过话术或取悦说服面前的这位同龄人,也许自己应该刻苦学习下口才再独自外出闯荡的。

“行吧我是说不动你们了,那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下次出去的时候,记得给我在周围采点草药。还有,尽量给我多带一些品种的药品回来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
“好的,我想,我明天的时候应该能给你带来一些礼物,只要你不要偷偷溜走的话。”

马文冲初见直也露出了和善的笑,然后目送对方离开了自己帐篷。

黄昏时,涂斐来到了明锐镇,时间已晚,告示上说的集合地点此刻已经不再有人。她索性进了一家酒店歇脚,恰巧遇见两个风尘仆仆返回的人——王志勇和林婉儿。

王志勇穿着马贼的衣服,浑身带伤,一瘸一拐地走着,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铁罐,大约七十厘米高,也受了不少伤。林婉儿的表情惊恐,似乎目睹了许多不好的场面,神色慌张。

三人在酒店外相遇。涂斐看到王志勇的着装,便一直盯着他看。王志勇觉得奇怪,问她:“这位小姐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”

涂斐皱着眉头似在回忆,闻言开口问道:“你是马贼的人吗?”

王志勇连忙解释:“我不是马贼,这身衣服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偷来的。我和林婉儿女士是受布满执政官所托,来调查夔的事情。”

涂斐松了一口气,作为真正的马贼一员,她并不想在明锐镇暴露自己的身份,她继而问到:“你认识这里的执政官?”

王志勇说:“算是吧,反正我们是他委托来的。”

涂斐说:“那挺好的,我也找执政官有事。我是沙漠向导。听说镇上出现神秘生物,我一个人没法查明,恰巧听你们讨论此事,想和你们合作,提供点帮助。”说着,她掀开斗篷露出腰间的大砍刀,“这么凶险的地方,我就带了这个。”

王志勇说:“看来这位小姐武艺高强。那正好,我们明早一起去见布满先生吧。”

林婉儿说:“也行,你既是向导,也可以给我们指路。”

涂斐点头。三人决定次日一早前去见执政官。

清晨,他们来到布满的宅邸。这是座小型宫殿,外墙漆红,琉璃瓦片铺顶,大门红珠灿烂,华丽雕花。门上分三层雕刻:最上雕日月星辰,中层雕狮子、麒麟、飞禽走兽,下层雕梅兰竹菊和蝙蝠寿星等吉祥图案。

他们敲敲大门,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出来迎接了他们,问道:“各位先生,不知来此有何贵干?”

王志勇说:“老先生好,我们是布满先生委托来调查事情的。昨天出去调查,布满先生不小心受了伤,之后应该是回到家里休养了,今天我们特意来看望他。”

门卫老头热情请他们进去。宅子里错综复杂,装饰华丽,家具昂贵,不同角落都有持斧或枪的守卫。他们被引入一间会客室。

不久,布满穿长袍走进来,热情接待他们:“两位朋友,还有远道来的客人,昨天实在抱歉,我用尽法力不得不先回家。你们去古庙调查,发现什么了?”

王志勇说:“布满先生,与您分开去古庙后,我们遇到了怪物鸟远,它用幻术迷惑了我们,另外几位同伴的血液全部被它吸干。我们千辛万苦逃出,它对我们穷追不舍,但中途古庙里似乎发生了一些事,让它放弃追赶匆忙返回了。回来的路上我们遭遇沙尘暴,我和林婉儿小姐失散了,但我也碰巧进入马贼营地,发现了重要秘密。”

王志勇拿出自己在马贼营寨收获的文件交给布满,“马贼为夺夔宝藏,正在准备危险武器。”

布满看着文件,眉头紧皱,说道:“此时此刻,对付夔才是当务之急,我会派使者与马贼首领协商,希望他们能暂时放下成见,集中精力对付夔。另外,你们见到鸟远后,古庙里具体发生什么?”

王志勇将自己在鸟远古庙里的见闻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,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:“布满先生,你说鸟远会不会与夔勾结在一起,让夔在它的庙里面疗伤?”

林婉儿摇了摇头,“你怀疑它守着夔,但我外面也见过夔。”

布满闻言双眼一亮,向林婉儿看去:“你说你在外面看见了夔?”

林婉儿说:“是的,他长着一个牛头,只有一只脚。”

“你看见的夔只有一只脚吗?”布满若有所思地点头。“似乎夔在不同人面前,展现的外表都不一样,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中了幻术的原因。”

“我想问在镇子作恶的真的是夔么?我遇见夔后,它虽然用吼声让我昏迷,但却没有伤害我,会不会传闻有误呢?”林婉儿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
“实际上在镇中我们有一名占卜师,是他通过占卜的结果判断出现在作恶的是那只夔。”布满真挚地说到。

王志勇抬头看向布满,犹豫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不知可否告知我们那名占卜师的位置,让我们去找他了解具体情况?”

布满点点头,说道:“占卜师在镇子南部的商业街,他在那里也做占卜生意,大家去找他基本什么都能问,结果也都算准确。”说完,他给出了占卜师的位置。

王志勇扶着下巴,思索了一会儿。他抬头看向布满,开口道:“布满先生,能给我们写封介绍信吗?这事比较严重,我们想得到您的支持,让占卜师全力配合。”

布满略一沉吟,说道:“没有问题,我可以给介绍信。你们在镇上有需要的可以找我,我帮你们引荐。昨天我们损失惨重,八天后我再重新组织队伍去侦查古庙,希望各位到时能带上线索和我一同去。”

林婉儿看向布满,微笑道:“既然我们接下了委托,当然会负责到底。”

布满点点头,对他们说道:“没事的话,各位可以先行离开,我这边还需调养。”

林婉儿上下扫视布满,她虽然从他的外表分析出了许多信息,却仍然不清楚其中的含义。在她看来,布满虽无大碍,但似乎气血不足,说话已无先前的义正言辞,整个人没什么力气。

林婉儿开口道:“布满先生,我看您昨日所使用的火球咒和护盾咒十分厉害,可否传授我们,用于征讨这种传说中的凶兽?”

布满轻叹一声,歉疚地说:“这是我们教派的不传之秘,实在难以传授。”

林婉儿追问:“您信奉的是什么教派?能在乱世中教我们保命方法的教派,相信会有许多人感兴趣。”

布满说:“加入教派讲究机缘,诸位如果有机会加入,自然会学得此类法术。我此刻公务在身,无法引荐。待各位完成任务,取得成果,我定引荐各位加入。”

林婉儿问:“不知道布满先生您的教派称作何名?”

布满沉默片刻,对林婉儿说:“我们教派称作光明教派。”

一边的涂斐闻言不屑地挑了下眉,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嘟囔:“故弄玄虚。”

等到三人从执政官府邸告退,涂斐向王志勇和林婉儿问到:“那么,两位接下来有何打算?我刚来调查,还没主意。”

林婉儿说:“似乎没什么可做的。我们先去占卜师那看看吧,我怀疑镇上人看到的不是凶兽,而是某种幻术。”

调查员们来到了占卜师的店铺外面,红松木大门上绘制着神秘的法阵,王志勇轻轻推开门扉,一道精致的锦绣帷幕似乎隔绝了里外两界。

店内灯光昏暗,香炉里点着熏人的乌龙香,氤氲开来化为幽蓝色的烟雾,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氛围之中。墙面上挂着闪烁的风铃与奇形怪状的护身符,桌面上堆满了金书符咒,一个个镶嵌着魔方的铜镜散发出了梦幻般的光芒,地板上也画着一个又一个的法阵与符号,中央地带一只漆黑的鸟笼里,蹲着一只白色的幽魂,不时轻声长鸣。

一隅的柜台后面坐着占卜师,他头戴高高的帽子,朦胧的气息遮住了他的脸,让人看不出他的年龄与面容,他手持一柄镶金的占卜棋盘,目光从未离开过手中的棋盘,似乎一切尽在掌握。与占卜师面对面的,是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白人少男,他有着凌乱的棕色头发,身着背带裤及白色衬衫,他是占卜师的助手。

林婉儿小心翼翼地走近柜台,低头打了个招呼:“占卜师大人上午好。”

占卜师抬起头,林婉儿虽然看不见他的脸,但也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,林婉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似乎自己浑身上下在对方眼里不着寸缕,这让她有一些不适。

林婉儿忍住这种不适,咳了一声,然后跟占卜师介绍说:“我们是接受了执政官布满的委托,前来讨伐夔的冒险者。布满大人说镇中作恶的凶兽是夔的这个结论,是由您占卜得出的,请问您对此有什么更多的见解吗?”

占卜师微微颔首,他身边的助手则挺直了身子,侧身对着调查员们,背着手挺着胸然后开口说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们既然是布满叫过来的,那有什么问题就只管问吧。”

“我们想知道在您的了解中,夔是怎么样的形象呢?根据我以往的一些知识,典籍中夔的形象应该是单足牛头,可是根据镇民的描述,他们所见到的夔有八足,也有人见到的是无足的蛇的形态。”

令人感到奇怪的是,坐在那里的占卜师依旧没有开口,回应调查员们的依旧是那位白人少男。

“你们所看见的都是夔,即使你们看见的生物外表各不相同,但都是夔的化身。”

林婉儿不免有些疑惑,“您的意思是说,夔并没有特定的形象?”

“夔当然有他自己特定的形象,只是如果不知道他的真实形象,看见的就只能是幻象。”

“那占卜师大人,我想问一下,您占卜得出的星象中,除了能看出他是夔之外,还与什么别的信息吗?”

王志勇低头看着占卜师,发现占卜师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占卜棋牌的边缘,似乎在考量着什么。

“这不是你们的占卜成果,我不能够跟你们进行描述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占卜结果,你为什么不听一下,你的占卜结果将会是什么呢?”助手的脸始终面向着占卜师,此刻说话的语调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玩味。

“那占卜师大人可以帮我占卜一下,我们在夔的这个事件上会有什么发展吗?”王志勇迟疑了一会,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“可以,但是我先提前跟你说好,占卜师从不接受货币,你的占卜结果将会给占卜师带来等价的占卜报酬,这不需要你给,在适合的时候占卜师会自己去拿。”

“那能告诉我大概是什么样的东西吗?不然这种不明不白的话,也让人有点不放心。”

在朦胧的烟雾下,王志勇隐约见到了占卜师的双眼闪烁着暗红的光芒,这让王志勇感到一阵寒意。王志勇眨了眨眼,试图确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否真实。但当他再次睁开眼,一切又恢复如常。他甚至有点怀疑刚才的所见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
“有的人从我这里占卜到了幸福的生活,那么时机到的时候,我会去他那里拿走幸福的生活。有的人在我这里占卜到他获得了巨额的财宝,那时机到的时候,我会去他那里拿走巨额的财宝。现在你还真的要在我这里进行占卜吗?”

占卜师的话语一直借由这名助手的口进行传达,此刻林婉儿从中听出了助手的一丝兴奋,对方似乎在期待着他们在这里进行占卜,这让林婉儿感觉十分的不妙。

“我能够占卜一下我的未来么?”涂斐突然开口,眉宇之间透露出一摸好奇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随着助手的声音落下,那名占卜师缓缓点头,打开了手中的占卜棋盘,一个个古怪的符号正在其上闪烁。

占卜师将他的手放在了他面前的占卜棋盘上,可以看见他的手指上镶嵌着各式各样的长长的金属指甲,随着他的双手在棋盘上以看不懂的规律进行抚摸击打,一场画卷浮现在了涂斐眼前。

“你的过去与未来均藏于风沙之中,昏暗无光。但在那永夜的深处,我看见了一道亮光,一条生命的轨迹在其中闪烁......”

“昔日之都,一场浩劫降临,火海中的哭声此起彼伏......一座高塔,一片羽毛悠然而落......沙漠山崖,有人在悄然独行,似在寻找什么......”

“裂缝深处,巨兽在躁动,禁咒开始破碎......天空乌云密布,电光与雷鸣将天地裂开......这一切都在叙述着一个故事,一个失落已久的灵魂正在觉醒,试探着走出风沙,找寻生命的方向......”

“风沙之后,是生与死,是真相与谎言。一切选择都在那里等候,而你,必须做出抉择。风沙散去之日,你的身世与宿命,便会重新启程。”

“我怎么听着我像什么众星之子的感觉。”涂斐小声嘟囔。

“我也想占卜一下我们可能遭遇的危险。”王志勇也忍不住好奇心的撩拨,主动开口。

占卜师凝视着手中的占卜棋盘,陷入深思。片刻,他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盯着王志勇:“你的未来暗涌着乱流,多舛变幻,危机四伏。”

他轻启薄唇,神秘的字眼从口中流泻而出:“黑夜里,隐匿着千万双眼睛,盯住了你我。林海的深处,有巨兽在躁动,试探着森森白齿......明锐镇里,暗潮汹涌,阴谋渐起......你们眼前的朋友,心中隐隐地藏着什么鬼胎......”

他的语速逐渐加快,话语如注音,愈发神秘急促:“那座古老的庙宇里,封印的禁咒开始失效,禁地里的妖魔逐渐苏醒......天空中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狂风大作,仿佛有什么正在觉醒......这一切都在预示着,一场浩劫正在发生,一个个阴谋正在酝酿,所有的危机都指向了同一个人——那就是你!”

随着占卜的结束,王志勇背后冒出了一身的冷汗,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自始至终以同样姿势端坐着的占卜师,心中一阵发凉。

“老王,你怎么了?”在林婉儿的眼里,王志勇和涂斐说出自己想要占卜之后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这让她有些担忧。

王志勇深吸了一口气,他冷静了下心神,对林婉儿认真地说到:“他说我们的同伴中会出现一名背叛者。”

林婉儿闻言瞟了一眼旁边发愣的涂斐,偷偷撅了撅嘴。

而此时此刻,在城外的马贼营寨中。

“什么!你让我去明锐镇给你当卧底?我是一名医学院学生,不是你们斗争的工具!”初见直也冲着面前的马文怒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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